夜半风竹敲秋韵

世事飘摇,终有前路。

有时候我觉得吧……对于好的文章,很难判断,对于差的文章却很容易看出。
我写下的每一篇文章,是垃圾还是能看,自己也有个判断。
但是还是想写,毕竟生来喜欢,对于自己写下的每个字,也爱屋及乌得喜欢。
我曾经看过很多严厉的说法,也觉得每个人都不想看到烂文,包括我。
但是点个❌很容易,抬下手就行;每篇文章却都是,构思过,细想过,一个个写下,或者一个个敲出来,还可能编辑、排版或者修改过。

【Terrorblade x AntiMage】灵魂隔断

碎碎念:

现在的我,就是一条咸鱼。

这个背景参考的是dota,因为我没有玩过dota,所以我肯定没法完全遵循它的背景。dota2中tb和am的关系被删了,但还是最初留下了几条挺有趣的语音。因为tb推出的晚,tb就没有做和am有关的语音,感觉起来非常的渣。


正文:

我记得是一个月空晴朗的日子,我向Terrorblade告白了,他拒绝了我。

我问他,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人了,他转头望着月轮,就好像不愿回答我的问题,可是在良久之后,他还是点了点头。

我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是谁。

 

他看起来并不想继续这个让他一提到就心如刀绞的话题,然而我还是叫住了他。

战争已经过去了,我也记起了在战争中我忘却的许多事情,而其中有一些我想要告诉他,那是他应该知道的,因为这或许是另一个人,死前唯一想说的。

“Terrorblade,我想有些事情,我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什么?”

他从那种痛苦的回忆里挣脱出来了,恢复了他一贯冷静自持的样子。

“关于Magina的。”

 

在Magina和我,到达肉山巢穴的前一个晚上,Magina显得心情很复杂。

他似乎有许多话想和我说,但看我的眼神,又像是穿过我去看另一个人,以至于他无法对我说出口。

我不想让我们的气氛变得特别的压抑,所以左思右想着要说什么话题来活跃一下,但却是他先开了口。

“Mirana,曾经我发誓我可以改变战争,改变我的命运。”

“但是我现在想去接受它。”

 

我震惊地看着Magina,甚至还有点沉浸于自己刚才苦思冥想没有讲出来的笑话,完全听不懂他在讲什么。

他有些落寞地望着天空,月刃背在他的背上,反光明亮而冰冷,干净得就像玉壶中的冰心,像他赤诚的灵魂。

“Magina,你在说什么?我们会安稳地回去,然后救回Terrorblade,之后我们打败巫妖王,就可以优哉游哉地生活在山谷了。”

Magina笑了一下。他的笑容一向显得天真而明媚,就好像他笃信你所说的,或者是在想如果你所说的成了真,那是多美好的事呀。

 

我受到了他笑容的鼓励,将此视为话题的突破口,说起更多我们之间的回忆来。

“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玩。有一次早春的时候,野果还没熟,大家就嚷嚷着要比试谁能摘下山崖上的野果来。Terrorblade从小不服输,我担心他的安全,但是他根本不听我的,三两下就从山岩间攀了过去,就像一只灵活的鸟儿一样,采着果子就回来了。当时大家都钦羡于Terrorblade的敏捷,只有我们知道那果子可酸了,一点也不好吃。”

我边想边笑起来,他也眉眼弯弯地说:“是啊,我哥从小就想着要比所有人都厉害。”

 

孤独从他身上褪去了,他露出俏皮的表情来,凑到我身边,轻声说:“Mirana,你说我哥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

我脸一下红了,好在月神帮我稍微遮掩了些:“Magina,你在想什么呀。”

Magina抿了抿嘴:“就是在想,我哥以后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家庭呢?他会在父亲和老师的祝福下,拥有一个什么样的婚礼呢?在婚礼上,他的妻子会是什么样的,是明丽如Lyralei,还是理智如Traxex,或者是像Aiushtha那样天真可爱呢?”

似乎幻想到了什么好事,Magina笑得特别开心,突然转头向我看来:“还是会像我们的Mirana姐姐一样端庄优雅呢?”

“Magina!”

 

Terrorblade沉默下去了,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残忍了。

我不应该提起Magina,逝者已逝,生者却要生活。

我徘徊于留他独处,和安慰他之间,不知所措。

许久,我听见他的声音颤抖着,就好像在回答Magina最后那个问题。

“我希望他,天真,而明亮;坚毅,而赤诚。”

Viva La Vida

很喜欢这篇文章了

Tender:

我再试试,听说p站被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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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时候船长以为三连连不中蓝猫是自己不熟练。刚上战场的他兴致勃勃地搓手,他觉得自己有无数的机会练习,总有一次会做到的。
中年的时候船长的生活简直一团乱麻,他有太多的人要照顾,他的大哥,他们这边的辅助和ganker,还有肉山的动向。他再见到蓝猫,连不中的时候会迅速转移目标,保证战场效益最大化。他想,也没有非做到三连全中不可吧,总会有人管蓝猫的,他管好自己该管的就行了。一直把三连连中蓝猫作为奋斗目标,是不是有些偏差和偏激了呢?
不是非他不可。团战要打赢,不是非三连中蓝猫不可,这并非关键,后手的输出跟不跟的上,控制足不足,战场打成什么样都是影响因素。
他犹疑地想,不是非这样不可的,三连中了也没什么重大的意义。他看着那团在战场上横冲直撞肆无忌惮的电光,第一次产生了懈怠和怀疑,他有些累了,他觉得有些事可能真的并非熟练的练习能够做到的了。


到了晚年的时候,船长却又突然犟起了劲,他不管不顾地疯狂追着蓝猫,完全不顾队友对他自私偏激的抗议。他有点生气,把双手搓得热乎乎的。
他想,这么多年了,我总有一次要连中吧,我必须得中一次吧?我马上就要死了啊。
可是现实真的很残酷。再在战场上看到蓝猫时,风杖林肯bkb什么的早都有了。
他呆呆地看着那团电光依旧活力十足地在战场上飞跃,而自己已经老到视野都有些模糊了,这电光好像一下子画完了自己人生的长度。他越来越好,他越来越差。他青春永驻,他垂垂老矣。
到最后他也没能做到。他错过了一次,又一次,再一次。他从失望,到充满希望,到最后绝望,他错过了太多了次了,他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遗忘初心,他骗了自己,骗得彻底。他从始至终都想做到三连连中灵动飘逸的蓝猫,因为他觉得这样会很酷,酷爆了,这样太能证明自己了。从小看到那团电光球的时候他就想抓住他。他想做到这件事,他相信做到这件事会成为自己最美好的经历和记忆。
可是他最终并没有做到。
这像一场梦一样,到最后醒了的时候说不出是噩梦还是什么的感觉使他流汗,疲惫,虚弱,他感觉生命在流逝了。
人生本来也就虚幻的如同一场梦。
当雷神*风暴烈酒再一次停在他面前笑嘻嘻地说我在这呢时,他发现对面的人类已经丧失了斗志了,甚至快丧失了生命。
乐观的风暴烈酒大声嚷道:“怎么肥四?”
冷酷的雷神在他身体的虚空里冷哼道:“他快死了。”
风暴烈酒很惊讶:“哇!”
对融合了雷神之力而获得不朽的他来说,和船长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太久。
他总是很乐观,作为一个元素师的时候他就与那些阴骘的同伴不同。他甚至不在乎和战场上的敌人交朋友。但乐观的人也总有残忍的一面,别问我为什么。
但他有点难过是真的。他看着昆卡竭力喘息的样子
:“他好像没法呼吸了,很痛苦吗?”
雷神:“他快死了,更痛苦的是他生命里的一切都要被死亡夺走了。如果我告诉你你在欺负完那个老冰棍后好不容易偷来的所有藏起来的棒棒冰都被宙斯没收了,你也会不开心的。你知道你有多喜欢吃那个”
风暴烈酒皱了皱鼻子:“这可真是讨厌的类比……我还有一种口味没有吃到,我不希望卡尔德也像昆卡一样消失……”
“他不会的……”
船长看着蓝猫,蓝猫也看着船长,彼此都并不清楚对方在想什么。雷神悬在虚空中看着他们两个,沉默着。
风暴烈酒看着昆卡随着一呼一吸变得更加虚弱,他想也许他再也不能看到昆卡开心地跳起′迎接船长′舞了,想到这里他觉得更难过了,他胖嘟嘟的身体艰难地趴到船长床边,他轻轻地拉住船长的手,放在自己头上。
“喏,这是我新买的帽子,给你摸摸……昆卡?昆卡?你听得到吗?你不要死了,你不是一直想三连我吗,我就在这里呀,我让你连中一次好不好?”
船长的双眼开始浑浊,但是他微笑了一下,用尽全身的最后力气,在蓝猫的头顶上轻轻抚摸了一下,留下了一个印记,随着船长最后一口气的呼出,印记又消失了。
屋子里彻底地静了,失去了那种艰难的,混合着惊讶和羞赧的喘息声。
“他死了。”
风暴烈酒惊讶地抽了口气。
雷神没说话。
“他死了!”
风暴烈酒又大声嚷嚷了一遍。
“我看到了。”
“我该怎么办?”
雷神叹了口气:“跑吧,用尽全身的力气,跑远点,今天我批准你滥用神力。”
“可是……”
可是我并有伤心到那个地步啊。风暴烈酒想,昆卡是个人类,他甚至把他当成自己的朋友。他知道这个朋友总要走到生命的尽头的。在以往的数次交锋中他并非没有假设过。
我一点……都不伤心啊……


雷神在虚空中斜睨着把头埋在床边的风暴烈酒一抽一抽的头上,翻了个白眼。
屋子里的空气变了,变得潮湿,腥臭,一个巨大的身影慢慢从阴影里浮现出来。风暴烈酒惊讶地发现昆卡在下沉,一些来着海底深渊的触手在拉扯着他。
潮汐猎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船长青色的嘴唇,须臾他对风暴烈酒点了点头:
“我来拿走属于我的东西。”
风暴烈酒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看着整个过程,雷神也没有。
船长的遗体消失在了地板下面的黑洞里,风暴烈酒长出了一口气:“你会好好照顾他的对吧。”
潮汐猎人喃喃地说:“这可说不好。”
风暴烈酒转过身看着他,这时候才发现,连似乎永远坚不可摧的潮汐猎人利维坦也变得衰老虚弱了,他消瘦得露出了高耸的背骨,太突出以至于无法背上他能抵御伤害的海妖外壳,他已经不再拿着那把沉重的船锚而只是把它别在了腰间。
风暴烈酒愤愤地想,j′b脸到底在为所欲为地用时间对他们做了什么。
在他自己没有注意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利维坦消失了。屋子里什么都不剩下了,包括一生的执念,还有终于顿悟的赐予,还有那种扭曲的令人想起来却能微笑出来的羁绊。
“现在,可以跑啦。”雷神轻轻地说。
风暴烈酒抹了抹最后的鼻涕:“那你也会死吗?”
“……直到你的肉体毁灭了……直到这个星球湮灭了我都不会死。”雷神又翻了个白眼。“而且我希望你最好快点死,我好从牢笼里解放我自己。”
风暴烈酒感觉被莫名安慰到了,他嘿嘿嘿地笑了几声,一下子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精神又充满了活力。
“我们走吧?”
“嗯。”
他biu地一下,从昆卡的小屋一路向东北,浮光掠影地看了无数的花和草,冲撞了无数休战时的羞羞事,背后粘着无数的谩骂和惊叹。他看到平时都不会看到的景象,比如冰女在喂火女吃糖,维萨吉终于能好声好气地和剃刀说话,沙王和撼地者喝得几乎不省人事地垒成一堆还在喃喃抱怨废物大哥不把三号位放在眼里。血魔焦急地对空气说话并保证道下次一定把赏金的头拧下来给你,这甚至可以优先于双子的要求。
哈,他想笑,于是他大笑起来。
有人死了,但是人们还活着,他们还有所期盼。他们用尽生命追求,争吵,和解,相爱,相杀……难道不是太棒了么。
直到生命枯竭,见不到第二天的晨光…
这样的透支感,真的是太棒了……是吧昆卡老朋友?
当他终于停下来时,是在一个飘雨的悬崖高处,为了他不知道的那些原因,风暴烈酒大吼了一声击出一拳,使得天上闪过一道霹雳的光亮,他喊出那句他喊了无数次的话,也许他还将喊很久,他为这个念头感到开心。
“哈!风暴来了!”

“你们这五个人,哪怕老死不相往来,在我回忆过去时,也只会在一个相框里出现。”

——知乎

在死亡的国度,没有法术的存在。

【Sutherex x Clinkz】深渊守护者

碎碎念:

我的人生少了一个小时。

该死的夏令时。

打断我的灵感,毁我青春,坏我睡眠。

哼╭(╯^╰)╮


正文:

当Mortred进入这片森林的时候,她心中突然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作为魅影之纱最出色的刺客之一,预感救过她很多次,所以这一次,她也小心翼翼地环视了一周,更加放轻了她的步伐。

她的身影在丛林中,就像婆娑的树影一般,摇曳,模糊。

 

然而霍文林地并没有展现出任何的异样来。

每一棵树上,深紫色的树叶,就像要滴血一般,晃动得有些沉重。

这是幽暗湖泊的原因,丘陵上千百年来渐渐凝滞的血,融进土壤里面,一滴一滴在低凹处汇集起湖泊,湖泊里的水,有着这个世界上独树一帜的奇观,暗猩红色,明明白白就与死亡或者杀戮有着说不明的纠葛。

而这猩红色的水,也顺着树木里面纤细而坚韧的脉络,蔓延到一枝一叶,遮掩了原本明丽的绿色,为这片土地增添了诡异的气氛。 

 

这看起来,就像是所有寓言神话里,被上天诅咒的不祥之地。

可是这片土地上,却有着在刻印在Mortred脑海里的资料上,书写着的,最仁慈和睿智的君主。

Mortred轻哼一声。

霍文林地的统治者——王之魔法师Sutherex的资料过于完美,就像是昏庸的君主为了文过饰非而恶意篡改的历史。

她绝不相信那位魔法师当真如此完美,也绝不相信在这个诡异的地方,能有任何威胁到她的人,或者,魔法。

她手中的武器在光线下折射出幽暗而不易察觉的色彩,就像是光之影一般,附和着她的想法。

 

树林间的暗影处,偶尔有着轮廓矮小的深色,那或许是个阴影中的窥伺者,不小心让自己的身影有着万分之一的几率的暴露。

即使是Mortred,也很难注意到这万分之一的概率,然而与其他特点而言,她却是敏感得如死寂之地,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她细微地挪动着自己步伐,调整着自己的身位,去迎接窥视者的目光。

是什么人,在看着她?

Mortred明白地知道自己的感官准确无误,那是在她在千百死亡历练中磨炼出来的机敏。

是恶意的,还是善意的?

即使是善意的目光,Mortred也绝不会放下警惕;更何况这一次,更像是想要与她在永劫之墟的门口见面。

这个人,在哪里?

 

一瞬,Mortred眼神一凛,清风拂过叶尖已看不到她的身影。她看见了一个白骨堆砌的人形,从一个更加阴暗的角度。

那人似乎也有些意外她的消失,但他手中紧握着的短弓却不曾一丝摇晃,那短弓似乎和他身体一样是白骨雕刻的艺术品,只是上面曲折纹路的赤红色彩,仿佛是深渊的火焰缓缓地流动在凹槽里。

这却远不如他令人惊奇,或者说他的存在就像个奇迹。

烈焰在他空洞的胸膛里永不熄灭地燃烧着,在他行动的每一步灼伤他的呼吸;他骷髅骨架的每一寸都烙印着地狱的诅咒,使得他双眼中的怒火企图吞没视野中出现的每一个人。

 

他看到了她,在猛然的转身之后。

“在找我?”

身随影动,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Mortred的刀刃已经在他力所能及地偏头后,在他肩上的白骨上划下一道深深的伤痕。

他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身形就这样凭空消失。

Mortred警惕地握紧了自己的刀,他不会走。尽管她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引发无端的仇恨,但分明已经不死不休。

果然,他选择了主动进攻。他胸中火焰点燃了每根箭头的羽毛,密集的箭簇扑向Mortred。纤细的身体和敏捷的身姿让她能够轻易闪躲大半箭雨,但是偶尔擦过手臂的箭支留下数道短时间无法愈合的血痕,让她意识到枯萎之石——这样从深渊得到的邪恶之物的存在。

 

“别忘了,箭也会暴露你的存在。”

她的声音轻到只能够拂动她的面纱,她再次毫不留情地闪烁过去,他似乎早有察觉,歪着身子用短弓架住了她的刀刃,那火焰竟然在她淬炼过的刀刃上,留下了一道炭黑的印迹。

随即他又企图故技重施,只是这一次Mortred的匕首先行出手,在空中划过一道暗绿色的痕迹,将他的位置又清楚地标识出来。

Mortred的匕首是淬毒的。这是她在魅影之纱学到的第一个技能,也是彰示着她正式成为魅影之纱的成员。Mortred在圣殿里接过这把浸泡在从剧毒蝮蛇毒牙中取出的毒液中数月的匕首,发誓要用它来恩赐每一个魅影之纱的猎物死亡的荣耀。

 

毒液从他的白骨缝隙中渗透进去,让他的骨骼咯吱咯吱作响;他的移动不再像之前那样迅捷灵动,然而他握住短弓的手依旧有力,就像他的弓箭依旧能够点燃Mortred的伤口。

疼痛让Mortred更加清醒,她就像舞者挥舞着丝带,落下缤纷的华英,唯一的区别就是在她刀尖洒落的是对方的鲜血。

他有些招架不住了,低哑的怒吼声也开始变得无力,只有胸膛中的火焰还持续的燃烧着升腾着,不知道哪来烧不尽的燃料。

Mortred本担心这人根本不会为白骨上的伤痕感到疼痛,然而现实却让她十分高兴。

“既然你会受伤,那就必将死在我的刀下。”

 

霍文林地刹那间寂静了。

那种死寂连Mortred都不禁在挥刀前有一秒的迟疑。

随之而来的是狂风大作,无数的落叶遮挡了她的视线;接着天光掩盖了他的辉煌,暗紫色的树叶如细密编制的长毯,就连时间都为之停滞。

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好机会,矮小的弓箭手再次使出隐没身影的法术,只是这次,他似乎没有那么愤怒了。

Mortred正想追上去,却又有藤蔓锁住了她的脚步,连体内涌动着的魔法和力量都缓缓凝滞下来,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受。

在无力地扶住身边的树木的瞬间,她看到了远远离去的两个身影。

暗紫色的魔法袍上,金色的丝线镂刻出华丽的纹路,暗藏着霍文林地的标志;他的脸在帽子下隐没不明,风扬起他宽大的衣袍,也送来一句淡淡的话语。

“走吧,Clinkz。”


【Terrorblade x AntiMage】倒影

碎碎念:

我还是喜欢这篇文章的。我不大记得《TB的复仇》这个是谁拍的,但还挺有趣的。其实这篇文章,应该算是那本小说,或者说那个视频的同人了。


正文:

当青翠欲滴的树叶掠过我的耳尖,樱花飘落在我的手心的时候,我停滞了一下。

这非我所愿,抱怨也在我耳边响起。

“不应该选敌法的。”

“打不过TB。”

我有些恍惚,又不受控制地向前去。

我在数十年里,都是被冠以百年一见的天才的名号,名声压过我的哥哥,直到有一天他带着天灾的军队卷土重来。刀刃架在我脖子上的瞬间,我明白了父亲的叹息,也明白了母亲的宠爱。

“敌法,你在想什么?”

莉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不如她妹妹那般冷淡,所以才对我的思虑有所好奇。

“没有。”

“我觉得你真奇怪。”

她撇了我一眼,在行进的过程中不好做她标准的双手环于胸前的傲慢模样,不过眼神中也一目了然。

“你明明这么年轻。”

“却思虑这么重。”

“好像经历过许多一样。”

经历过战争还不够吗。就算我没有前世的记忆,这世的经历还不够吗。

她是大魔导师宠爱的一帆风顺的女儿,我不愿与她多说。

 

我在线上徘徊了一会,十几分钟后就迅速转移到了野区。

他们是这么叫的。

但无论怎么说,我都喜欢这片明丽而安静的森林,只有落叶飘摇,和落红随风的声音。

这会让我想起一些往事,一些对于前世的我来说,也是往事的事情。

比如是那片精灵山谷,比如说那一对还不知道天赋为何的精灵兄弟。

 

然后我遇到了他。

 

他变换了模样,连刀刃都不再与我相仿。

身后狰狞的翅膀,头上锐利的犄角,还有点燃深渊的火焰,是他这一世作为恶魔的象征。

他见我时,眼神一凛,黑暗的魔气从他身上源源不断的弥散开来,他背后的翅膀在魔气中大张,蕴含着遮天蔽日的力量。

是的,这能力倒是与前世一模一样。

还有他碎金的足迹。

就像穿越时间和空间,记忆的碎片洒落在地上,所有的情感随着那熠熠生辉的金色的黯淡,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愿多言,闪烁而去。

这份如今我独有的记忆,可能就是我前世所作所为的惩罚。

 

我们一败涂地。

当我倒影的刀锋穿过我的胸膛,他真身的法球撕裂我的心脏,我只是有些茫然地想。

灵魂撕裂的感觉是否是这样。

或者米拉娜死的时候,是否是这样疼。

可惜我不能再找到一个答案。

因为米拉娜的月神之箭随之而来。

这一世她父母安好,身份尊贵,可能是最好的补偿。

 

那个晚上,我又做了同样的梦。

摧枯拉朽的军队。

遮天蔽日的翅膀。

碎金的足迹。

我湿润的眼角。

和他无法下手的刀。


灯火辉煌,彩旗飞扬。
声浪如山呼海啸,旗帜鲜红如血,星辰璀璨金黄。
说话的瞬间略带哽咽,你说需要照顾的人,由你最好的长辈,去照顾了;很蠢的人和你一起离开;慢慢成长的人终究孤身一人前行。
This is the end.
Is this the end?

【wings】虚妄之诺

前言:

我看了场比赛,是跳刀跳刀和二冰,对阵faith_bian和y队。

y队拿的是他的绝活神谕,打得非常好;跳刀跳刀打了中单蝙蝠,没有输出。

跳刀跳刀队的一号位是敌法,四保一阵容,就像夺冠时候的那样。

可是赢不了呀。


我无法写出那种感觉。

但是仿佛把这件事情,这场比赛讲出来;就已经足够虚幻,和幽默。


哦对了,他们在打比赛的时候,弹幕全是“无耻的队友”。

那是二冰的愤怒么。

真是好笑极了。


9.26更新:

我可能是个傻子吧。

我看了总决赛第四场至少六遍,看过四个版本,ob版本和官方版本都至少两遍。我居然没有注意到是faith_bian的斧王中单,还以为是跳刀跳刀的。


eclipse和ehome的比赛,faith_bian也算是报仇了。总决赛第三场,冰龙一个大,shadow的虚空把faith_bian的司夜刺客敲死当场。现在梦幻联赛,Faith_bian的虚空证明了他不比shadow脸黑,一个大把shadow的血魔笼罩进去,当场单杀。


正文:

“很抱歉,我认错了人。”

蝙蝠骑士的蝙蝠翅膀欢脱地上下摆动着,然而蝙蝠之上的人却看起来不是特别的开心。

敌法师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是这个人冲过来拦在他面前,看见他的时候就像看见了多年不见的兄弟,结果在他眼前刚喊了他的名字,就说认错人了。

“你把我认成谁了?”

“啊哈哈。”蝙蝠骑士打了个哈,冲着敌法师狡黠地眨了眨眼,燃油从蝙蝠身后的燃油罐里喷射而出,火焰腾空而起,一下子就飞远了。

“法师?哼。”

敌法师冷哼一声。他依旧对法师非常地厌恶,只是他不会再随意地出手,在他还没有确认对手作恶多端的时候。

 

“真是无趣极了。”

回到自己的小屋里,蝙蝠骑士显得有些蔫了。

他知道那人是敌法师,当初一身戾气,手刃米拉娜和小鱼人的敌法师,可他又觉得有什么不对,以至于他的“认错了”脱口而出。

“说好要消灭魔法的,都tm瞎说的。”

蝙蝠骑士又哼哼唧唧地抱怨起来,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句怨言,可他还是依旧寻找着当初的敌法师,陪在他身边的只有一个喃喃自语的上古巨神。

“魔法终将毁灭。”

“毁灭?我们去毁灭么?”

蝙蝠骑士瞥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地说。

 

星辰的清辉透过高塔的狭小的菱窗,洒落在大理石光滑的地面上,倒映在头顶的天穹之上,便是一张完整的星图。

苍穹的璀璨和辉煌,似乎都映照在这一方小小的天穹之上,也束缚在这一方狭窄的空间里。

神谕者合着眼沉默不言,手中金色的法球拥有人类无法雕刻的精致纹路,就好像众星的恩赐,而不是人间凡物。

“你看到了什么?”

身后的声音万分焦急,而那人的模样若是被人看见,定是惊世骇俗。

那正是蝙蝠骑士的模样。

或许是因为骑着蝙蝠无法进高塔来,他孤身一人,脸色苍白。

 

“我看见了他。”

神谕者的声音决意而低沉。

“但他已经不是他了。”

“他无法,消灭魔法。”

 

“我也看见了他。”

“可他也不是他了。”

“他有了你的模样,却无法做到,你做过的事。”

退圈声明

这可能是一条退圈声明。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玩lol了,我还看比赛,还喜欢we,可我已经不看直播了,也不再看任何lpl的cp文,也不愿意再参与这个lpl圈里的任何事情。

我已经无法把握人物性格和形象,也不再有灵感去承接我的故事。

如果我能够想到后面故事,我会继续写;如果我还喜欢写作还有灵感,我就会继续写。

但或许我已不在江湖之中。

便是有缘再见。